
阅读《寻梦者》, 对本诗理解有误的一项是 A. 诗中大海、金色的贝、珍珠、冰山、瀚海、海水、天水,及至 “ 九年 ” 这个数字本身等一连串的意象,常见于外国诗歌之中,但同样能引起国人审美的共鸣。 B. 辛苦的寻贝并非寻梦的终点,寻梦者还要继续艰辛的养贝,只有耐心的付出、经历过一切才能最终获得所追求的美好之物。 C. 诗歌采用了象征的方法。其象征本体是诗人自己,能开出 “ 娇妍的花 ” 的美丽的梦是象征的中介物,象征喻体是 “ 金色的贝 ” 吐出的 “ 的珠 ” 。 D. 整首诗歌在 “ 做梦 —— 寻梦 —— 再次入梦 ” 的情思中开启情绪律动的闸门,并在寻贝、养贝的漫漫岁月里,在跋山涉海的艰难求索中使情绪的旋律不断激荡升华。
对戴望舒《寻梦者》理解有误的一项是 C。
解析:
诗中象征手法的对应关系应为:象征本体是“寻梦者的理想”,象征喻体是“金色的贝”和“桃色的珠”,而“开出娇妍的花来的梦”是象征的最终结果,并非“中介物”。根据文献,诗人通过“金色的贝”象征追寻理想的过程,“桃色的珠”象征理想的实现,二者共同构成对“寻梦者精神历程”的完整隐喻。选项C混淆了象征的层级关系,将结果误作中介,因此不正确。
其他选项分析:
A 正确。诗中“大海、金色的贝、冰山、瀚海”等意象均源自中国古典诗歌传统(如“九年”的数字虚指、“沧海遗珠”的文化母题),与民族审美心理契合。
B 正确。寻梦需经历“攀冰山、航瀚海”(寻贝)与“海水养、天水养”(养贝)两个阶段,体现“追求—培育—收获”的完整过程,强调长期付出的必要性。
D 正确。诗歌以“梦会开花”起兴,历经“寻贝—养贝—得珠”的艰辛,最终以“梦升上来了”收束,形成“做梦—寻梦—圆梦”的情感闭环,情绪在反复递进中升华。
戴望舒通过这种“一虚一实”的象征结构,既赋予寻梦过程神话般的瑰丽色彩,又揭示了“理想实现需以一生为代价”的人生真谛。当“桃色的珠”映着“鬓发斑斑”,那种交织着欣慰与怅惘的复杂情感,正是现代人身处迷茫时代的精神写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