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”所用的修辞方法是()。 A. 对偶 B. 排偶 C. 骈偶 D. 律偶
“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”最核心的修辞方法是对偶(选项A)。这组诗句通过结构对称、词性对应和意境互补,形成了古典诗歌中对偶艺术的典范。
从文本构成看,“无边”对“不尽”(形容词对形容词)、“落木”对“长江”(名词性偏正结构对名词)、“萧萧下”对“滚滚来”(叠词状语+动词对叠词状语+动词),完全符合对偶“字数相等、结构相同、词性大体一致、意思相关”的核心定义。这种工整的对应关系,如同刘勰在《文心雕龙》中以“肢体必双”比喻的自然对称,使语言呈现出均衡的形式美。
需要辨析的是其他相关概念:骈偶(选项C)更强调句间的平行铺排,常见于骈文;排偶(选项B)侧重多组结构相似句子的连续使用;而律偶(选项D)是律诗中符合平仄、避免重字的严格对仗形式。虽然这组诗句出自杜甫七律《登高》,确实构成“对仗”(律诗专用术语),但题目明确询问“修辞方法”——在修辞学范畴中,对仗是对偶在格律诗中的特殊应用,其本质仍属于对偶修辞。正如文献指出,律诗对仗“同时也符合对偶的标准要求”,二者是特殊与一般的关系。
这组对偶句的精妙之处,在于超越了形式对称的表层技巧。“落木萧萧”的衰败与“长江滚滚”的永恒形成意境对照,既展现秋日萧瑟,又暗含时光流逝的哲思,正如《登高》全诗“身为律诗而不觉其格律束缚”的艺术高度。这种以对偶为骨、意境为魂的创作,正是杜甫“语不惊人死不休”的生动体现。
思考:当我们说某句诗“对仗工整”时,究竟是在评价其修辞形式,还是艺术效果?对偶与对仗的边界,是否也反映了文学技法从“自然天成”到“格律规范”的演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