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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宝璜

徐宝璜

徐宝璜(1894—1930),字伯轩,江西九江人,是中国新闻学和新闻教育的奠基人,被誉为“新闻学界最初的开山祖”。这位仅活了37岁的学者,以“三个第一”奠定了中国新闻学术的基石:1917年在北京大学开设中国大学史上第一门新闻学课程,1918年参与创办中国第一个新闻学研究团体——北京大学新闻学研究会,并于1919年出版中国第一部新闻学专著《新闻学》。他的学术遗产如同一颗种子,在百年后的今天仍深刻影响着中国新闻教育的走向。

一、拓荒者的学术征程

徐宝璜的学术起点带有鲜明的时代烙印。1912年北大毕业后,他官费留学美国密歇根大学,在攻读经济学期间接触新闻学,目睹西方报纸对社会的深刻影响。这种跨学科视野成为他日后学术创新的关键——1916年回国后,他拒绝照搬西方理论,而是立足中国现实,在北大文科开设新闻选修课,首次将新闻从“术”提升为“学”。1918年10月,北京大学新闻学研究会成立,蔡元培任会长,徐宝璜任副会长并实际主持工作,每周进行两至三小时的系统授课。这个存在仅两年的团体,培养出包括毛泽东在内的一批青年才俊,后者曾回忆在研究会“遇到了邵飘萍”,这段经历直接影响了《湘江评论》的创办。

二、《新闻学》:中国新闻学术的奠基之作

1919年出版的《新闻学》被蔡元培称为“破天荒之作”,全书6万余字系统构建了新闻理论框架。徐宝璜在书中提出的新闻定义——“乃多数阅者所注意之最近事实也”,至今仍具启示意义。这一定义包含四个核心要素:事实的真实性、时间的新近性、受众的关注度、影响的广泛性,其中“新闻之精彩”理论(含个人关系、人类同情、求胜竞事等六要素),与当代新闻价值理论高度契合。更具前瞻性的是,他强调“新闻与意见分离”,要求编辑将个人观点置于社论栏,这比西方客观性原则的系统提出早了近十年。

该书的现实批判精神同样振聋发聩。针对北洋政府“封闭报馆之事时有所闻”的专制环境,徐宝璜痛斥“伪造民意”的卑劣行径,指出“必人民有发表意见之自由,然后有真正之舆论”。他还敏锐发现当时新闻界“有闻必录”的弊端,批判其“在理论上绝无存在之价值”,因为“不问确实与否即登载,必致以讹传讹”。这些观点使《新闻学》在1930年代至2010年代多次再版,成为跨越世纪的学术经典。

三、教育创新:理论与实践的完美融合

徐宝璜的教育思想具有超越时代的先进性。他首创“请进来,走出去”模式:邀请邵飘萍等业界名家授课(邵负责实务,徐负责史论),组织学生参观报社、组建通讯社,甚至报道北京中小学运动会。1919年创办的《新闻周刊》,更成为中国最早的新闻教学实习园地,开创了“理论联系实际”的教育传统。这种模式在平民大学新闻系得到延续——作为中国首位大学新闻系主任,他设计的四年制课程体系,将新闻史论、业务、经营管理熔于一炉,奠定了中国新闻教育的基本范式。

他对新闻伦理的重视同样具有开创性。在《新闻学》中专门列出“访员应守之金科玉律”,要求记者“遇事当求其真,发言应本乎正”,反对“颠倒是非,博官猎贿”。这些规范被视为中国最早的新闻职业道德准则,其核心精神——“新闻纸为社会之公共机关,记者为社会之公人”,至今仍是新闻从业者的精神圭臬。

四、未竟的理想与永恒的遗产

1930年5月29日,徐宝璜在北大讲课时突发脑溢血,两天后溘然长逝。这位“北大最年轻教授”的短暂一生,恰似一颗流星,却照亮了中国新闻学的整片天空。他开创的“学界与业界合作”“教学相长”等传统,在当今新闻院校的实践教学中依然鲜活;他提出的“报纸六大功能”(供给新闻、代表舆论、创造舆论、输灌知识、提倡道德、振兴商业),预见了媒体融合时代的多元角色。

当我们今天讨论算法时代的新闻真实性、人工智能伦理等新课题时,徐宝璜的警示仍在回响:“新闻之根基既已动摇,健全何有?”这位百年前的拓荒者用生命证明:新闻学不仅是报道技术的叠加,更是“作神圣之事业”的信仰。在信息过载的当下,重读《新闻学》中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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