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政府由“守夜人”变成“社会主宰者”的时期是()。A、前资本主义 B、自由资本主义 C、垄断资本主义 D、当代资本主义
政府由“守夜人”转变为“社会主宰者”的关键时期是垄断资本主义阶段。这一转变的核心逻辑在于:自由资本主义时期“市场万能”的神话在生产社会化与私有制的矛盾中破产,而垄断资本的扩张最终倒逼国家从经济“旁观者”变为直接参与者和调控者。
在自由资本主义阶段(18世纪末至19世纪中后期),政府奉行亚当·斯密提出的“守夜人”哲学,仅承担维护法律秩序、国防等有限职能,经济运行完全依赖市场“无形之手”调节。然而,资本积累必然导致生产集中,以1873年经济危机为标志,资本主义进入垄断阶段——少数大企业通过卡特尔、托拉斯等形式控制市场,引发了更尖锐的阶级矛盾和经济危机。例如,20世纪30年代大萧条暴露了私人垄断资本的致命缺陷:生产过剩与消费不足的矛盾无法通过市场自愈,社会动荡迫使国家不得不介入经济。
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形成,本质是垄断资本与国家政权的深度融合。正如马克思指出的,当纺纱机与特定生产关系结合才成为资本,同样,当国家从“上层建筑”转变为“总资本家”,通过国有企业、财政政策、经济计划全面干预再生产过程时,其角色便发生了质变。日本战后政府投资占国民总支出比重提升至16%-18%,直接为垄断企业提供基础设施和市场;美国在2008年金融危机中动用7000亿美元救助金融机构,均体现了国家对经济的“主宰”地位。这种转变并非偶然,而是资本积累矛盾激化的必然结果——私人垄断无法解决社会化大生产的协调问题,只能由国家出面“管理资本主义”。
值得注意的是,这种“主宰”并未改变资本主义本质。国家干预的根本目的仍是维护垄断资本利益:日本通过税收减免使垄断企业负担率从1960年的45.3%降至1969年的35.3%;美国2008年危机后“损失社会化、收益私有化”的操作,均揭示了国家作为“资产阶级代理人”的实质。但不可否认的是,政府职能的这一转变已使资本主义进入新形态——从“最小政府”到“全能国家”的跨越,既是对矛盾的暂时缓解,也为其最终走向“社会主义的入口”准备了物质条件。
这一历史演进提出深刻启示:当市场失灵与资本垄断达到临界点时,国家权力的介入是资本主义自我修复的必然选择,但这种“修复”能否突破制度内在局限?2008年金融危机后各国量化宽松政策的困境,或许正在给出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