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两个务必”
1949年3月,在西柏坡召开的党的七届二中全会上,毛泽东面对解放战争即将全面胜利、党即将从革命党转变为执政党的历史转折,高瞻远瞩地提出“两个务必”——“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谦虚、谨慎、不骄、不躁的作风,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”。这一论断并非凭空而来,其背后深植着对历史周期律的深刻思考:1945年延安窑洞谈话中,黄炎培曾忧虑中国历史上“其兴也浡焉,其亡也忽焉”的周期律,毛泽东当时以“民主新路”回应,而“两个务必”正是跳出这一周期律的实践方略,是对“革命以后的路程更长,工作更伟大、更艰苦”的清醒认知。
“两个务必”的提出有着鲜明的现实针对性。当时党内可能滋生的“四种情绪”——骄傲情绪、功臣情绪、停顿情绪和享乐情绪,以及资产阶级“糖衣炮弹”的潜在威胁,都要求党以自我革命精神筑牢执政根基。为此,全会还根据毛泽东提议作出六条规定,包括“不做寿”“不送礼”“少敬酒”等具体戒律,形成进京“赶考”前的“政治规矩”。这种未雨绸缪的忧患意识,使“两个务必”超越了单纯的作风要求,成为马克思主义建党学说的重要发展,也是西柏坡精神的核心内涵。
此后七十余年,“两个务必”始终是中国共产党人的精神坐标。1991年江泽民专程到西柏坡强调“牢记‘两个务必’”,2002年胡锦涛在党的十六大后带领中央书记处成员冒雪重访西柏坡,告诫全党“艰苦奋斗既是工作作风、思想作风,更是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