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信用制度加速了生产力的物质上的发展和世界市场的形成;使这二者作为新生产形式的物质基础发展到一定的高度,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历史使命。同时信用加速了这种矛盾的暴力的爆发,即危机,因而加强了旧生产方式的解体的各种因素。”马克思的这一论述表明,资本主义信用制度( )。 A. 已成为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爆发的深层原因 B. 促进了建立社会主义生产方式的物质基础的形成 C. 加速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内部矛盾发展和解体要素的形成 D. 推动商品经济的发展,又加深了商品经济运行中的矛盾
马克思在论述资本主义信用制度时,深刻揭示了其双重属性:它既是推动生产力发展的强大杠杆,又是加剧资本主义矛盾并加速其解体的催化剂。这种二重性在选项B、C、D中得到了全面体现。
信用制度通过加速生产力发展和世界市场形成,为新生产方式奠定了物质基础。马克思指出,信用促进股份公司成立,使"生产规模惊人地扩大了,个别资本不可能建立的企业出现了",这种社会化生产形式"是资本再转化为生产者的财产所必需的过渡点",为社会主义生产方式创造了物质前提。同时,信用加速资本集中和利润率平均化,推动商品经济突破地域限制,"促使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最终确立",这构成了选项B的核心内涵。
信用制度对资本主义矛盾的激化作用更为显著。它通过延长支付链条、刺激投机活动,"加速了这种矛盾的暴力的爆发,即危机"。正如文献指出的,信用使资本家"拿社会的财产而不是自己的财产进行冒险",导致生产过剩与商业投机的恶性循环。这种矛盾运动"加强了旧生产方式解体的各种要素",具体表现为资本所有权与经营权分离、少数人垄断社会财富、再生产比例失调等,印证了选项C的论断。
在商品经济层面,信用制度的二重性表现得尤为直观。它一方面"缩减流通费用、加快货币流通速度",通过商业信用和银行信用促进资本周转与利润平均化;另一方面却因"买和卖的长时间分离"创造投机基础,使"商品形态变化的各个阶段"成为危机导火索。这种"推动发展"与"加深矛盾"的并存,正是选项D所描述的辩证关系。
值得注意的是,信用并非危机的"深层原因"——马克思明确指出资本主义基本矛盾才是根源,信用只是"生产过剩和商业过度投机的主要杠杆"。这一关键界定排除了选项A的正确性,凸显了马克思主义分析框架的科学性。当代金融化趋势下,信用制度的这种二重性以更复杂形式显现,既推动数字经济时代的资本集中,又加剧金融投机与实体经济的脱节,验证了马克思理论的持久解释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