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读《九叉》,就是在听一个特别能贫的十几岁小女子在耍贫嘴,又或者是在听单口相声,一不小心就笑得肚子抽筋、口吐白沫——事实上当下北京作家群中,大都有这种“贫”的本事,如时下风靡的冯唐。而《九叉》之可喜,在于作者顾异没有硬往这个“贫”里面塞进一些东西,她只是尽情地展现着自己的小心思、小欢喜、小理想、小纯情、小期待,就像是对镜开屏的孔雀,一心一意地绽放着自己的光彩,并且只给自己看。 作者被《九叉》深深吸引主要源于:
作者被《九叉》深深吸引,核心源于作品内容的纯粹性——作者顾异没有在“贫”的语言风格中刻意堆砌深刻主题或宏大叙事,而是专注于展现“小心思、小欢喜、小理想、小纯情、小期待”,如同“对镜开屏的孔雀,一心一意地绽放着自己的光彩,并且只给自己看”。
这种纯粹性首先体现在创作动机的自然流露。与当下北京作家群普遍擅长的“贫嘴”风格不同(如冯唐作品中的调侃与智趣),《九叉》的“贫”没有附加任何刻意的思想灌输或价值输出。作者只是坦诚呈现自我,无论是对日常生活的戏谑观察(如调侃大葱“再长坐公交就该买票了”),还是对个人经历的真实记录(如大学时光、网络创业、护林生活),都保持着“只代表自己”的本真态度,拒绝被贴上“时代典型”的标签。
其次,这种纯粹性通过**“去技巧化”的表达**实现。书中采用数字代替人名、长段落叙事与短段落逗趣穿插的松散结构,以及“从瞎扯淡开始”的随性笔调,彻底打破了传统文学的叙事框架。作者既不追求情节的戏剧冲突,也不刻意营造深刻内涵,而是让文字如同日常对话般自然流动,这种“不装逼”的特质恰恰让读者感受到最真实的生活肌理。
正如书中所言:“人都只能代表他自己”,《九叉》的魅力正在于它放弃了对“意义”的强行赋予,转而以彻底的真诚拥抱个体经验。这种“不塞进一些东西”的创作减法,反而让作品获得了直抵人心的力量,成为当下文学中难得一见的“纯粹之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