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广西玉林“狗肉节”引发网友热议,有人反对有人支持,你怎么看? 21日是中国农历夏至,广西玉林迎来延续多年的“荔枝狗肉节”。这一民间活动引来多方舆论争议,多名动物保护主义者呼吁当地民众不吃狗肉、取消狗肉节,并称之为“舌尖上的罪过”。 广西玉林人素有吃狗肉习俗,每年夏至“荔枝狗肉节”这天,当地民众习惯于聚在一起食用狗肉,并用新鲜荔枝就酒,据称这一天全市要吃掉上万条狗。民间有“吃了夏至狗,西风绕道走”等说法,大意是如此能抵抗疾患入侵。但今年这一民间节日正遭到不同寻常的抵制。 6月18日,西北政法大学动物保护法研究中心、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等大约20家机构组织共同发出《关于取缔“玉林夏至荔枝狗肉节”的紧急呼吁书》,认为存在“严重盗贩杀狗现象及相应的狗肉黑色产业链”,并且狗肉缺乏严格的检验检疫,呼吁当地政府“果断取消狗肉节,减少或限制狗肉消费”。 行为艺术家“片山空”是一位狗肉节的反对者。去年在玉林“荔枝狗肉节”上,他曾当街向一批已被宰杀待售的狗下跪磕头,声称“替人类向动物真诚谢罪”,倡议“尊重自己”“尊重生命”,一度引起轰动。“我不是很极端,我是素食主义者,但几乎不反对人吃肉。我只觉得我们应该节制,还要人道地对待动物”。 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认为,“狗肉节”不符合当今世界尊重生命、倡导文明的历史潮流,现在全世界已有100多个国家和地区禁食猫狗等伴侣动物,显示人类对动物朋友的尊重和感恩。 有网民质问“为什么鸡肉可以吃,猪肉也可以吃,牛肉也可以吃,狗肉就不能吃?”另外,用狗肉来制作菜肴在中国一些地方确实由来已久,历史典籍上也有部分记载,而且目前中国也没有法律法规禁止吃狗肉。 “吃狗肉就是一种民间饮食习惯,它不违法,和道德也扯不上关系。”广西传统文化研究会副会长谢平祥说。 连续几天,玉林市主要集贸市场一如既往,大批已经宰杀的狗和做好的熟肉在最显眼的地方摆卖,熟肉每公斤价格一般在60元人民币以上。一位姓赵的女摊主告诉记者:“这几天有人来检查狗肉安全情况,不过没听说不准卖狗肉。这么多年吃狗肉的习惯,哪能停得了啊?” 虽然玉林市政府从未举办过“荔枝狗肉节”,也从未提倡过,但来自各方舆论的压力还是引起了政府层面的一些讨论和反思。玉林市政府一位副市长透露,政府若要完全禁止或取缔还没有什么依据,同时涉及至少数百万人的日常生活习惯,还需要一些时间慢慢引导。 “吃狗肉是否当禁反映当今社会人们价值观、立场的多元化,”北京大学社会学系教授、博士生导师夏学銮表示自己从不食狗肉,“作为多年形成的民间饮食习俗,应予认慎重对待;有人宣扬不吃狗肉也无可厚非,眼下重要的是避免引发冲突、发生公共卫生事件,提出毒杀偷盗、食品安全等现实问题,更契合大多数人的认识。” “观点有对立、互相有辩论未必不是好事。”夏学銮说,“我相信随着社会的文明进步,吃狗肉的民间习俗也会慢慢发生变化。”
政治稳定的评判标准是一个多维度、系统性的体系,需从制度运行、社会秩序、公众态度等多个层面综合衡量。根据学术界的研究成果,核心标准可归纳为政治秩序、政治制度、政治取向、政治参与四大维度,每个维度包含具体可操作的指标,共同构成判断政治稳定状态的“坐标体系”。
政治秩序是政治生活和权力关系运行的集中体现,直接反映政治体系的有序性。其核心指标包括:
政治管理效率:政府协调利益矛盾、处理社会问题的实际成效,例如政策执行率、信访案件解决率等。高效的政治管理能快速化解社会张力,避免矛盾积累。
民主进程与司法公正:民主机制是否健全(如选举参与度、议会监督效能)、司法系统能否独立公正地解决纠纷。这是政治合法性的重要来源,也是长期稳定的“压舱石”。
社会冲突控制能力:是否存在大规模政治暴力、民族冲突或恐怖主义活动。例如,民族关系是否和谐、恐怖袭击事件发生率等指标,直接反映政治秩序的脆弱性。
腐败指数:腐败是政治秩序的“腐蚀剂”,腐败程度越高,公众对政治体系的信任度越低,政治崩溃的风险越大。
政治制度是政治运行的规范体系,其科学性和适应性决定了政治体系的抗风险能力。关键评判标准包括:
制度的完善与连续性:基本政治制度(如政党制度、立法制度)是否稳定,是否能通过渐进改革适应社会变化。例如,政治机构调整频次、年度法规制定数量等量化指标,可反映制度的动态适应性。
权力分配与制衡:中央与地方、不同国家机关之间的权力关系是否协调。以我国民族区域自治制度为例,中央统一领导与地方自治权的平衡,是长期实践形成的稳定政治秩序。
执政者更迭的制度化程度:领导人或政府换届是否通过法定程序进行。例如,通过选举、协商等制度性方式实现更迭,即使频率较高仍属稳定;若依赖政变、暴力等非制度手段,则视为不稳定。
政治取向是公众对政治体系的主观态度,是衡量政治合法性的“晴雨表”。核心指标包括:
公众认同度:民众对基本政治制度、政府行为的支持率,例如通过民意调查测量的“政治信任度”“制度满意度”等。
政治文化一致性:社会是否存在普遍认可的核心价值观。例如,多数成员对国家、政权的情感认同程度,不同民族、阶层的政治亚文化是否与主流价值观兼容。
利益矛盾的性质:社会冲突是否局限于非政治性领域。若利益纠纷演变为对政权合法性的质疑,或出现大规模群体性对抗,则标志政治取向的撕裂。
政治参与是公民表达诉求、影响决策的途径,其有序性直接关系政治体系的包容性。主要评判标准有:
参与意识与效能:公众是否主动关注公共事务、通过合法渠道(如选举、信访、社会组织)表达意见。参与效能感越高(即认为参与能实际影响政策),政治稳定性越强。
参与的制度化程度:是否存在规范的参与渠道,新生社会群体(如新兴阶层、少数民族)是否被纳入政治体系。例如,农民工、互联网从业者等群体的利益能否通过制度性途径得到反映。
参与的有序性:抗议、示威等活动是否在法律框架内进行。有序参与是“安全阀”,无序参与则可能演变为社会动荡。
这四个维度并非孤立存在,而是形成“制度投入—参与过程—取向反馈—秩序产出”的闭环:
政治制度是“投入指标”,决定政治运行的规则;
政治参与和政治取向是“过程指标”,反映公众与体系的互动质量;
政治秩序是最终“产出指标”,体现政治稳定的实际状态。
例如,当政治制度完善(如民族区域自治制度保障少数民族权益),会提升公众政治认同(政治取向),激发有序参与(如少数民族干部参政),最终形成各民族和谐的政治秩序。反之,若制度僵化、参与渠道堵塞,可能导致政治取向异化(如极端情绪滋生),进而破坏政治秩序。
政治稳定不是“一潭死水”,而是动态平衡——在制度弹性、公众参与和秩序维护之间保持协调。正如学者所言,真正的政治稳定应能“在社会内外矛盾发生、发展和解决过程中保持原有基本结构和性质,及时有效地化解社会张力”。这要求评判标准既关注“有没有冲突”,更关注“冲突能否被制度包容和化解”,既看“当下的秩序”,也看“长远的适应能力”。
核心启示:衡量政治稳定需避免单一指标陷阱,而应构建“秩序-制度-取向-参与”的多维评估模型,兼顾静态秩序与动态适应、客观指标与主观感知、国家治理与社会反馈。这一框架不仅适用于单一国家分析,也为比较不同政治体系的稳定性提供了科学工具。